巧玲
2015-05-21郭秀玲
含笑花 2015年6期
●郭秀玲

夜,沙田村平静地睡去,月光却调皮地铺展开来。光棍二愣借着月光,蹑手蹑脚地摸到巧玲的窗外。他似乎听见一串急促的呻吟,心想:这贼婆娘,怕是和哪个在鬼混吧?哈哈,这水性杨花的女人,还他妈的假正经。他轻手轻脚地搬来一块石头,顺前脚放下,站到上面,踮起脚尖,竖起包谷叶一样的耳朵,凑近窗缝。呻吟声还在继续……
二愣这回听得真切,是痛苦的呻吟。“不对,救人要紧!”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转身飞跑到堂屋门前,一脚把门踹开。
一
在沙田村人的眼里,巧玲从龙口村嫁到沙田村,是从米箩跳到糠箩来了。龙口村那是县城的城中村,属东城社区办事处,人们的生活和城里人的没两样,山好、水好、人更好。
核桃乡的沙田村地处哀牢大山,穷山僻壤,交通闭塞,男多女少,是有名的光棍村。多年来,村里有个坏氛围,女孩一般小学毕业就不请自回,一则离初级中学学校远,她们怕走路,二则愚昧的家人说是“女娃供了也是白供,迟早一日也是别人的。”这些孩子在村里待上三、四个年头,就到城里打工,打上五、六年的工,找到连理枝便远嫁他乡。因为穷,家里拮据,男娃娃也多数初中毕业就不再上学了,回家务农。村里的董武是幸运的,他父亲在世时很开明,自从董武出世那刻起,他父亲就承受着丧妻之痛,但他仍旧供董武上完了高中,上进的董武还考上了省艺术学院。董武又是不幸的,就在含辛茹苦的父亲和村里人都为董武高兴时,父亲被查出肺癌晚期,一瓢冷水泼凉了董武的心,曙光变阴霾。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