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带
2015-05-05付洋
中学生博览 2015年5期
前两天采访了一个女孩。10岁。我和她爸曾是酒友。那时候,我们整夜整夜地混迹在长春各大酒吧和粥铺,从夜幕降临喝到黎明破晓,然后回家补觉,下午3点几个人互通一通电话,继续约!
我们通常以4人小分队的形式出现,彼时,我刚刚经历分手;他在焦心地等加拿大签证;另一位朋友则因没有小孩整日愁眉苦脸,而第四个人基本上都是我们在酒吧里现抓的,大多也都心情不大痛快。
我们各怀心事,日子却也风生水起。
老徐是第一个等来好消息的人,因为有四年新加坡工作经历,加拿大政府受理了他的技术移民申请。
起初,手机里三天两头有莫名其妙的电话号码打进来,接起来基本都是他,枫叶国风景如画,寂寞也如画。
渐渐的,他的电话就少了,甚至曾有三四年老徐杳无音讯。这期间,我结了婚,另一个朋友有了崽儿。一天,我妈打电话来说:有个姓徐的找你,他说你手机换号他找不到你了,所以打到咱家来。
我想了好久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再次见到老徐,他领着一个长得跟他特别像的女孩,怪不得不愿意搭理老乡了,原来是有新玩伴了!
一个女孩长得跟他爸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有多丑我就不说了——总之,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谁也别不服。
我们找来另一个酒友,两家都是女孩,年龄又相仿,一个爹一个妈对着数落自己家孩子是“完蛋货”(当然俩孩子都不在场)。每次提到孩子就知道玩、学习不好时,老徐都特来劲儿。我当时在心里就幽幽地替小徐发愁:你说你长得不好看,学习还不上心,以后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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