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庭思

2015-04-13张沁园

新作文·金牌读写高中生适读 2015年4期

张沁园

记忆中,也曾居住过那么一个庭院:不风雅,却简约别致;不奢华,却朴素安逸。春天农耕,闲适赏花;夏天乘凉,静剥莲子;秋天种菊,自酿花酒;冬日观雪,围炉猜谜。

山环水绕,古宅老巷是多少人流连忘返的风景,在灯火灿然中雷厉风行,返璞归真成了一种奢望。在灯火阑珊处的旅人,即便在喧嚣浮华中足以安身,却终究在熙熙攘攘中归为过客。此时的他们,所求的仅仅是拥有一座庭院,与邻里寒暄,在尘世中自寻安乐,栽花种草,酿酒品茶,庭院是个可以让人放慢动作的处所,它不逐现今热潮,只是一言不发地默视着世代更替,盛衰荣辱。

泱泱华夏拥有得天独厚的风水优势,古典园林无论籍归何处总也是坐北朝南,依山傍水,庭中总有与主人性情相通的翠木。归有光于“项脊轩”庭前手植梧桐悼亡妻,林黛玉“潇湘馆”隐于清竹叶间,陶潜隐居小苑便采菊东篱,这也使得幽宅以疏柳淡月、以小窗    映叶。

酷暑盛夏,我有幸遍游扬州。天下古典园林多汇于江南。扬州有两名园——一名“个园”,一名“何园”。何园被誉为“晚清第一园”,园主是晚清翰林院学士,世代定居扬州,中途迁至上海,晚年又归根何园。在这一万四千平方米的豪宅之中,建筑面积仅占一半,房屋各自相连,布局紧凑又互不相扰,假山高耸、盆景无数,琐窗之后却又别有洞天,无论从何角度观赏,景致各不相同。窗框定格墙后的一幅画,石桌留下昔日对弈残破的棋局,仿佛能想象两百年前卸下乌纱帽的一品大臣约上三五好友于庭中。……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