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诗人,就不会不写诗
2015-03-18
延河 2015年2期
如果是诗人,就不会不写诗
访谈人:吕露 受访人:周公度
吕 露:最近我在看毛姆《作家笔记》,毛姆在作家笔记里谈及英国和法国文学评论家,他说英国是向法国人学的。我对中国评论家不怎感兴趣。我觉得他们没有什么灵气,特知识分子。
周公度:“知识分子”不是个贬义词。我想你想说的贬义词是“机械、笨拙”等包括了愚蠢、陈旧、滑稽等因素的形容词。或者用个成语,“鼠目寸光”。好像太刻薄了。
吕 露:拉帮结派会毁掉评论。
周公度:“拉帮结派”的本意是利益,不是责任。如果评论家有责任意识,我相信不是这个局面。最优秀的评论家还是集中在诗歌领域,譬如耿占春、徐敬亚、陈超,都很有风格。再早一点,还有李元洛等。九十年代中后期,有个评论家叫胡河清。大家叹为天人。2003年左右的谢有顺,也是一时锋芒遮尽众人。
吕 露:你觉得章明需要评论家吗?
周公度:有一段时间《看电影》有人评论过他。但属于山地绵羊赞美草原狮子。说不到要点。
今年二月份,我看了两遍章明2002年的《秘语十七小时》。我想,这部电影如果在法国公映,一定会有很多喜爱他的观众。也许把他的“巫山三部曲”,放在一个时间公映,会很有意思。
吕 露:金子在哪里可以发光?
周公度:在哪儿都发光啊。俗语中说的“发光论”,是加入了个人欲望之后的。事实上,金子是否发光,与金子之外的“人”没有任何瓜葛。
吕 露:今天我问一个画家,你有没有有时候觉得自己的画很烂?他说,我不会糟蹋我自己,我是认真的。可能会有不理想,但不理想不是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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