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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捐器官的尴尬

2015-02-05

晚报文萃 2015年1期
关键词:医院

2014年7月8日上午,邱宬灏对妈妈说,妈妈我要走了。他今年4岁,却说出“死了”“走了”这样的话。他脑子里的胶质瘤越长越大,已到晚期了。孩子的父亲邱培亮今年38岁,在儿子确诊后的一个星期,他想到了遗体捐献。因为他觉得留不住儿子,能留下他的肝、肾、角膜也是好的,但之后发生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幸福消失得太快

就在今年,邱培亮的人生被分成了两段。还在不久前,妻子何成琴当上了小老板,家里的砂锅米线店刚做起来,日子不算富裕但也体面。邱培亮给一家国企跑通勤车,一个月5000多块,在贵州六盘水,这是不错的收入。

事情是从今年3月份开始不对的。儿子走路,动不动向左摔倒。姑妈带着小宬灏照了个CT,诊断为“脑干原发性恶性肿瘤”,发现时已经是晚期。一个星期里,邱培亮不吃不喝,一天3包烟,7天后痛风发作,一只脚跛了。

留不住孩子,留下他的器官也好。5月27日,邱培亮在贵州六盘水红十字基金会签下《中国人体器官捐献登记表》,在捐献器官一栏,他勾选了全部器官和遗体。

捐献全部器官,在贵州这还是第一例,经验技术都不足,而接壤的重庆明显要好些。6月13日,六盘水钟山区红十字会秘书长余俊东跟重庆红十字会打过招呼,几方沟通后,重庆新桥医院派来一辆救护车。两方协商好,孩子入住新桥医院儿科,一旦进入死亡状态,就启动捐献流程。

新桥医院属于三级甲等,在当地是最好的医院。病房是个大套间,价格也最贵,一天下来费用在1500元上下,费用由医院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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