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立的双眸
2015-02-05桂兴华
诗潮 2015年2期
说实话:这些年,我始终是个在夹缝中挣扎、成长的散文诗人。
这个夹缝:官员诗人与非官员诗人,主流与非主流,主旋律中追求质量与只图数量的,诗与散文诗……我也习惯了。我不会在某个圈子里陷得很深。我是独立的。我不会在看不惯我的那些人里丢掉我的快乐。还是那句话:让别人说去吧,我走我的道。平坦的行路人,积累的力反而不足。障碍,能促使你聪明起来。
从“文革”阴影中走出的我,非常庆幸自己成熟于此,献声于今!爱和恨,是我的一双眼睛。
记得在塘桥高峰论坛的朗诵会上,我演绎贺敬之老师的《中国的十月》时,竟然痛哭失声。电台主持人随即问我流泪的原因,我哽咽着回答:“听到四人帮被粉碎的消息,我还在农村,在凤阳沉闷的古城墙下。学大寨工作队队员脚上套的解放鞋,鞋带是用稻草绳代替的。没有那个十月,我们这一代会是什么样?真是不敢设想!”
好像是盖在嗓子上的瓶塞被一下子拔掉,用自己的声音喷爆出来《第一次诱惑》。1987年,那时候写散文诗真是有争先恐后之势。我在《上海文化报》上班,轰轰烈烈主持每周一整版的《视野》大特写,傍晚赶到巨鹿路贴一张张剪报,然后到外滩乘摆渡船回浦东陆家嘴,再转车塘桥。从早到晚就这么赶,这种快节奏至今还影响着我。而采访社会方方面面,给了我许多素材的积累。第一线上的记者,其实与第一线上的诗人的区别在于:一个用事实,一个则还要展开想象。而许多时候,我是白天、晚上各尽其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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