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欧阳修对花间范式的接受及其影响
2014-11-14陈明霞
中国韵文学刊 2014年3期
陈明霞
(铜仁学院 中文系,贵州 铜仁 554300)
“文学史是一个审美生产和审美接受的过程。……文学接受理论把本文看做一个生生不息的对象化产物,认为接受活动是读者对作品的主动选择、具体再创造并重新发现其意义的过程。读者通过自己的接受活动,参与了作品意义的实现,作品的历史淘汰过程。……可分为四个层次:一是实用的层次;二是审美体验的层次;三是阐释批评的层次;四是艺术再创造层次。所谓再创造是在阅读的基础上重新进行艺术创造,例如拟作、唱和与改编等。”由于时代观念的问题,欧阳修并没有留下对于花间词的评论,他对于花间词的接受主要通过艺术再创造的形式体现出来的。
一
欧阳修对花间词的接受,主要表现为对花间范式的模拟。这体现在两个方面:
首先是对于花间内容范式的接受。
《花间集》形成了以描写艳情为内容的范式。艳有三种含义,即女子容貌美丽惊人,感情缠绵轻佻;女子歌声缠绵婉转或舞姿轻盈飘逸;婚外情。情则是指人的情感。艳情则是指以女子为描写对象,刻画她们美艳摄魂的容貌,展现她们缠绵哀怨的情感;描绘她们高超绝伦歌舞技艺,以及士人看到这些时的真实感受;当然也少不了婚外情。古今研究者对此也多有论述,如欧阳炯《花间集序》云:“则有绮筵公子,绣幌佳人。递叶叶之花笺,文抽丽锦。举纤纤之玉指,拍按香檀” ,“唱云谣则金母词清,挹霞体则穆王心醉”,这都说明了词产生于艳情场合,歌唱者为“绣幌佳人”,听歌者为“绮筵公子”,歌唱内容是“云谣”之类的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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