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
2014-09-21吕言
六盘山 2014年2期
吕言
一
将入七月的硒砂瓜碗口大了,那些喝饱了就长膘的圆滚滚的小胖子,一天一个样子地飞速膨胀着。硒砂地的草拔了好多遍了,那些蓄根草还顽固地霸着自己地盘。紫月买来除草剂,剪断草茎,涂在断茎上,那些草就从根底坏死了。太阳毒得很,密密的汗珠渗透了脸上的纱巾。
地邻张伟忠过来,讲着夜半时硒砂瓜生长的声响,“嘭嘭嘭”的响声一声接着一声,像一首生命交响曲,美得人心里痒滋滋的。紫月话不多,张伟忠说了一会就去自家瓜地里忙了。临近黄昏的太阳斜照着砂地,给生硬的砂石上一行行诱人的绿撒了很多欢快跳动的金光;拉水浇瓜的农用车来来往往,硒砂地显出了少有的繁忙。紫月夜晚不敢到砂地里来,但能想得到张伟忠描述的像诗一样的声音,她心动了一下,想让男人李跃哪天晚上带她来欣赏硒砂地里勃发的生机盎然的声音。
紫月和丈夫住在乡政府,要回家做饭了,与几个地邻打声招呼,就回去了。
做好饭菜,等了好久也不见男人回来,孩子说爸爸去了老房子,就去找他。
老院子的大门从里面扣着,紫月挑开门闩,院子里静悄悄的,上房里哼哼唧唧的声音让紫月的血涌上了头顶。看见突然站在门口的紫月,两个光溜溜交缠在炕上的男女手足无措。紫月傻了,像个受伤的母狼,低嚎一声,扑向裸体女人。李跃光着身子死死抱住紫月,紫月低嚎着,在李跃的光腿上抓着,李跃就是不松手。紫月看着光身子的陈娇套上外衣,抓起内裤,跑出门去,叫了一声,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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