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
2014-09-21石也
六盘山 2014年2期
石也
总之,对我来说,那是一个渴望爱与被爱,有机会干很多好事也有机会做很多坏事的特殊年代。可是我什么也没来得及做,就沦为一个街头混混,一个让人望而生畏又无限怜惜的可怜虫。
这一切要从亚桐说起。
那天早上我奉父亲之命去城东的农贸市场买菜,父亲是一个嗜酒如命的下岗工人,每日都会把自己整醉,醉了就没完没了的数说家里人的种种不是,仿佛是酒让他开了慧眼,只有不停地喝酒,只有从早到晚地醉着,他才能正确看待世界才能认清家人的嘴脸。父亲在喝酒前必须要整两个小菜,如果有谁违拗了他,让他喝得不顺意,轻则摔碟子砸碗,重则大打出手。母亲当然是父亲铁拳的重灾区,忍无可忍的她带着小妹去城南一家腌菜厂做了洗菜工,吃住都在厂里,工资不高,却能挣来一份短暂的安宁。从此,母亲很少回家,偶尔回来,也是顶着一团浓浓的腌菜味搁下几个钱就走。父亲无处发泄,经常莫名其妙地逮住我就是一顿胖揍,活像一个即将成人的小小男子汉不经过捶打就不可能成人。
街上到处都是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当官的,打工的,流浪的,花花黎黎,形形色色。我喜欢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我渴望能在人群中找到一个可以倾心相谈的朋友,无论男女。
我脑子乱哄哄的,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样一天天过下去有什么意义?还有,这种无聊又无趣的日子到底能不能如常过下去?我不爱想这些问题,一想,脑子就疼,可我还是忍不住想了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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