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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人们在决赛夜祭奠了什么?

2014-08-22

商道 2014年8期
关键词:杭州体育

像海子、顾城的死一样,《南方体育》的快意生死被赋予了更多诗意。

决定先写下这篇,再去赴约,实在担心自己与妖人们一起烂醉如泥,甚至失去记忆。德阿决赛之夜,我将会混迹于《南方体育》的杭州怀旧party,作为当年的圈内同党,大家穿同一款黑色纪念T恤,喝同一品牌的酒精饮料,这总该算是一次祭奠吧——九年前,他们意外又必然地死于仲夏夜。

在1990年代,禁锢之手与放任之手各执一端,共同把持着我们的生活,对于报业而言,春天的故事最早开始于体育媒体,它可以有选择地出言无忌,可以去混沌初开的市场里撒欢。于是,大江南北泡沫翻卷,最多时有超过10家全国铺开的体育媒体,一大批心高气傲的青年蜂拥而入。高薪酬当然是一个诱因,但是谁能否认,更让人着迷的是,获得了某种张狂的自由,你可以贬损司局级的足协官员,可以嘲弄身家千万的球员,可以纵横捭阖,恣意妄为,终于不需要再午夜挠墙里。尤其对于中国足球,它像一个痰盂,让人很容易产生随意批评、随意监督的幻觉。某种意义上,找回了前辈在西单一堵墙上涂写的快感。

在今日的中国,世界杯更像是一场庸众的狂欢,是对流行文化的集体献媚,在1990年代还不是这样,看球踢球是那一代年轻人燃烧荷尔蒙的方式,对于产业工人而言,对于知识阶层而言,都是如此,哪有什么伪球迷?一边凉快去。

中国足球的龌龊、荒诞与悲情,加剧了那一代体育媒体人的放纵,他们越发的玩世不恭,声色犬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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