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儿的长城
2014-08-21白涛
鹿鸣 2014年7期
白涛
昨夜微醺,今晨起床看见又落了雪花。在塞北,雪花只在无风或微风的阴天飘落,大风一起那雪花就散作冰霰了。北望阴山,朦胧的灰白模糊了视线,那山竟兀自隐去了。我感觉在两种天象下阴山是看不到的,一是眼前的飘雪,再就是暴雨狂风的发作。都是因为能见度过低,遮住了视线,人的目力不能穿破云雾与沙尘。山,还是那山,并未游移尺许,人却是已经看不见了。
今天,是农历乙卯年十二月十五,大寒。天骤变,雪花飘。季节开始进入一年中最寒冷的日子。位于北纬40度,东经110度的包头,是典型的温带大陆性季风气候,除四季分明外,每当遇到某一节气,气候总要突变。我自幼生长于斯,这种感觉越来越准确强烈。节气就仿佛这块地域常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老病根,时候一到必然发作。而惊蛰、春分与清明又最有让人意想不到的一种突然,这种突然带来的竟全部是风。惊蛰是微风中带着一丝料峭,春分与清明就不那么客气了。蒙古高原在西伯利亚巨大气旋的推动下醒来,黄河和它形成的冲击平原在沙尘暴的推搡下也开始蠕动。春分与清明的风沙从来没有低过五六级,而且每一年春天都没有失约,总是踏着步点准时来到。我想节气就是苍天老爷子在自己过节吧?你看他多么随意潇洒,在不同的节气要弄不一样的魔术。就像今天,大寒日,雪花落纷纷。
每到节气就很难看到阴山,也想不起长城来了。遥想此刻的秦长城,正披着白雪的大氅,逶迤行走在苍茫山海之上!……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