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莫言小说的内在生命
2014-08-15邱岚
商丘师范学院学报 2014年7期
邱 岚
(成都学院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四川成都610106)
张隆溪曾说过:“一部文学作品无论在本国范围内多么有名,如果没有超出本国的名声,没有在其他国家获得读者的接受和欣赏,就算不得是世界文学作品。”[1]89从这个角度看,莫言的作品无疑是世界性的作品。有很多评论家把莫言归为寻根作家、先锋作家、魔幻现实主义作家、新历史主义作家等,然而莫言似乎并不需要各种称谓。他不是在用作品讲故事,而是在用小说实践着自己的艺术创新和文学梦想,他的作品更多地体现了对“小说”这种体裁的探索与创新。
一、多变的叙事视角
莫言的长篇小说《生死疲劳》获得美国首届纽曼华语文学奖(2009)时,葛浩文曾精准地评价了莫言的创作,他认为莫言可以驾驭不同文体和语言形式的创作,且每一部作品都能保持很高的创作水准,还能受到普遍好评。就这一点而言,莫言无疑是相当成功的。他不拘泥于任何文学观念的限制,能游刃有余地把西方已有的艺术成规与中国民间传统文化融合起来进行艺术创新。不过,要谈到莫言在艺术表现上的创新,还得归功于他多变的叙事视角。
在莫言的作品,如《红高粱》、《四十一炮》、《十三步》和《酒国》中,都体现了一种独特多变的叙事特点,即从内视角“我”向全知式视角模式的转化。《红高粱》中,作为讲述者的“我”不可能穿越时空去见证“我爷爷”、“我奶奶”的生活,以及余占鳌富有传奇色彩的抗日经历,因为那时的“我”并不存在,这无疑决定了“我”只能借助想象去获得所有小说中人物的内心感受和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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