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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戾少年

2014-08-15木子美

文苑 2014年8期
关键词:惩罚

[文/木子美]

北京发生的三名男子围殴少年事件已经过去了,但如果不寻找背后的原因,那么这几个孩子,以及更多的孩子,还会伤害到别人。

我有个朋友,青春期时太爱打架,总是闯祸,被家里赶了出来。他在外一边打工,一边还是免不了打架。手上,背上,额头上,都有刀疤。啤酒瓶子和板凳也抡过。他跟我们回忆打斗史时,像个正义又勇往直前的少年,“头皮都削开了,离太阳穴就差那么一点,看的人以为我要死了,我还站了几十秒才晕过去”。他说,不公正的对待最容易激起他的怒火,受苦受累都能忍受,但占着便宜的人不能还挑衅。

但自从他结婚,就没再打架了。他说他回避可能的冲突,在火药点燃的前一刻离开现场。因为老婆孩子的存在,让他的命不再是一个人的命,不能随便拿去跟人拼命。懂得妥协和让步,使背着房贷,供着孩子上学的他,开车也不跟人挤道,狭路相逢,对人比画“你先走”的手势,像个绅士。

如果他年少时被打死了,或者把人打死了,就没机会看到这样的“蜕变”。男生的青春期暴力和情感强迫症一样难戒除,只是前者的“暂时性失控”破坏力更大。比如美国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的男生艾略特,开枪杀了6个人并自杀,生前录制了7分钟视频,自述从14岁到22岁,一直被女生拒绝,没人喜欢他,连接吻都没有过,让他饱受孤独和痛苦。22岁的他,指责女孩子们宁愿把自己扔给那些“野兽般的男人”,却不选择他这个真正的绅士,因此他要惩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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