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文字的形成，并非一日之功。而是在人类生活中，几乎同时同步，由无形到有形，从无声到有声，历经长期的交流磨合，逐渐演变而成。由于族群众多而形成多元的格局。

四

大汶口文化主要分布在鲁南和苏北一带。居住在这里的先民——东夷族，与仰韶文化一样，也是以种粟为主。由于农业发达，手工业进步，制陶业使用轮制技术，其所制作的陶器，虽然不像仰韶彩陶那样缤纷耀眼，却别具一格，以薄胎黑陶最为出类拔萃，而有“黑陶文化”之称。但早期的制玉，只是一些璜、玦、管等装饰品。待到中、晚期，由于良渚文化的进入，即连人带器带技术的参与，遂发生了变化。

《花厅报告》在剖析“文化两合现象”的原因时说：“花厅北区墓地一残墓内出土了2件大型玉核芯，推想是在制作大型玉璧时钻下的。山东泰安、邳县和莱阳产玉，花厅制玉可以就地取材。所以花厅先民当时已具备制作诸如玉琮、玉璧等大型玉制礼器的技术条件，不过在制作中吸取和融合了良渚文化因素罢了。因而同时又能制作具有良渚文化因素的精美陶器就更不成问题了。”从中不难看出，在“文化两合现象”的成因中，起主导作用的当是良渚文化。

就玉器来说，既然山东境内产玉，良渚人也就可以如在太湖流域一样就地取材，并凭其技术不仅能够加工硬度很高的玉制品，而且制作精良。其中邳县大墩子出土的一件璧玉铲，通体光洁无暇，堪称玉器的珍品。而邳县位于苏北，本来就是良渚文化与大汶口文化交会的插花地带，显然是受到由江南北上的良渚文化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