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可能成为经典的著作
2014-07-17秦玉君
祖国 2014年8期
关键词:儒家
秦玉君
先秦儒家谈心与性吗?心性儒学到底是何物,是宋儒暗取佛、道两家形成的“新儒学”吗?
今天我们可以肯定地说:宋、明儒家在相当程度上背离了先秦心性之学。
北京大学中国与世界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翟玉忠先生的《性命之学:儒门心法新四书阐微》一书(中央编译出版社2014年3月出版),为我们解开心性儒学的奥秘打开了一扇大门。
那么,宋明新儒学何以会将先秦儒家有关心性问题的经典论述解释错误、偏颇,从而背离儒门心法本真的呢?一言以蔽之——文献不足故也!
汉以后,除了《礼记·大学》和《礼记·中庸》两篇,儒门心法无其他太多资料可供参考。宋儒“四书”中,《论语》唐以前原是幼儿启蒙读物,其语录体形式本身就限制了理论的阐述;而《孟子》关于心性的论述尽管不乏真知卓见,但在总体上显得十分杂乱,甚至偏激。
地不爱宝,上个世纪末楚简《五行》、楚简《性自命出》的出土,使我们一睹儒门心法的真义,弄清楚了心性儒学的概念本义和修行方法——原来儒家修行的基本路线是从人道向天道修,具体方法是不脱离日常人伦,以“诚”之一字在现世生活中建立直心道场。
宋以后新儒家的最大问题就是,受禅宗的影响,强调“悟后起修”,以至于将儒家修行次第弄反了,这在朱熹解释《礼记·大学》主旨,即其三纲“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时,表现得特别明显。
在先秦儒家概念体系中,德指天道,善指人道,既然儒家修法的基本路数是从人道起修,当然“至善”为其下手处,而朱熹竟然将之解释为明德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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