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雪山之巅的孤寂

2014-06-24衙外

名人传记·财富人物 2014年3期

衙外

“爬升,继续爬升。一起出来6人,而在爬往C1的途中,只剩下我和白水等4人,而我们4人也相互拉开了距离,一个个默默无语地踽踽独行。大约爬到海拔5300米高度时,我已经开始后悔。后悔什么呢?后悔我只吝啬地给自己准备了3根香烟——你能想象吗?在5300米的雪峰上,眼望着脚下极度荒凉的可可西里,我没有壮志凌云,没有意气风发,只哆嗦着从内衣口袋摸出一根香烟,默默地点着,深深地吸进肺里,然后轻轻吐出,样子疏懒得像一只旱獭。据说,在可可西里,狼主要的食物就是旱獭……”

这是2008年10月我攀登玉珠峰后所写游记中的一段。

事实上,当时从格尔木出发到大本营,我背包里至少还有两条黄金叶。我只是听从领队意见,离开大本营时“强迫”自己只带了3根,因怕吸烟加剧高原反应,其余的都咬牙留在了山下。幸亏,那天同行的驴友白水多了个心眼,他早就预料到我会在雪峰C1熬不住,所以偷偷多带了一包烟上山,才让我俩熬过了冲顶前那焦虑的一晚。

无论如何都必须承认,这是吸烟人“最没出息”的一种状态。在海拔那么高的极寒之地,人本身就严重缺氧,并亟需保暖,我们却还要轮番把头伸出帐外喷云吐雾,大口大口地过烟瘾……但这样的经历之于我,并非一次两次。至今记得,早在2005年7月我第一次登雪山,在四姑娘二峰峰顶,我同样是没有任何豪情壮志,而只是喘着粗气,躺倒在山巅唯一一块裸露的石头上,贪婪地连吸了两根烟。这张照片是我2012年10月3日成功登顶哈巴雪山后,正在山顶孤寂吸烟的镜头。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