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组章节选)
2014-04-29古铜
星星·散文诗 2014年2期
古铜,本名宋远平,上世纪七十年代生。诗歌散见于《诗刊》《星星》诗刊、《扬子江诗刊》《诗潮》《散文诗》《上海诗人》《中国诗人》等刊物。现居上海。
一滴墨,怎么也抹不白。
这是个悖论。
——题记
一
一滴墨,在阴影中移动。这是一种书写和哲学。
墨水在黑色中书写,有如白雪落在白纸上,没有印迹。
这也是一个寓言,一张蒙面人发出的请柬。
偶尔发出“砉”的一声,就证明这种书写另有深意。
二
用尽一部辞典里的言辞,没有说清什么,只是造了一阵雾。
有的事情不说也很清楚,像皇帝的新衣。
但偏偏有人说个不停。
世界暧昧,一个隐喻在剥它的皮,像一只洋葱让人流泪,同时又让人破涕为笑。
为什么有的幽默叫黑色幽默,卡夫卡事实上是一只鸟还是一个人,这已经不是形而下的问题。
白马非马,有人却偏要指鹿为马。
那么作为乌鸦也就有很多文章可以做,以红头文件的形式,或学术权威的论述,或写成座右铭。
或者痴人说梦,或者破口大骂,或者装聋作哑。
三
乌鸦生下来就扛着足够多的黑色,这是一种深渊。
乌鸦归于黑色,就以黑色为掩体,黑得深沉,高贵,厚重,纯粹,终生不易。
(思想者陶醉于思想的黑洞,剑归于鞘,火归于灰烬。)
对于粉墨小丑,未尝不是一种反讽。
那么我们不妨把乌鸦当成一面镜子。
五
天空向大地敞开。
大地献出翅膀。
飞翔。是一桩意外。
乌鸦的飞翔没有搏击性,也没有太多审美意义。
天空将太多美的内涵给了雄鹰和星辰,却将风雨给了乌鸦。
乌鸦在树桠间飞动,通过这种移动,乌鸦成功地完成了责任和义务,包括爱情和生殖的重大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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