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簌簌的诗
2014-04-29韩簌簌
诗选刊 2014年3期
关键词:钟声
韩簌簌

我在西渚等你
一岭青山,是谁日月长新的娥眉
一池碧水,是谁明眸善睐的眼睛
九月的西渚伴着梵音遗世独立
范兄,别来应无恙!
今夜,请让我用这干净的湖水,去舒展你紧皱的眉宇
响屐廊吴王剑,早已随乾坤倒转
世人说,昔日浣纱沉鱼那人,如今早已不是
会稽山下那株干净柔软的水草
他们忌讳这扁舟,甚于躲避瘟疫
唯有你,范郎偏识吾这天际归雁啼血的心!
碧林兮修竹,摇曳于水边
一壶烟雨,泡软了古埙里的长相思
一杯悠远的竹叶青,刚好漫过这碧水青天
施氏女子有良弓藏剑气,弹得棉花一世银!
遗恨年年啊,范郎——
奴家即是:日日寻蠡河弄扁舟的那个人
自鱼嘴里取出鱼线的那个人
是用西湖的眼波做妆镜打捞水面的金叶子
用满船人间的星辉引燃内心火苗的
那个人!
(传说。范蠡助越王灭吴之后。携西施定居于宜兴一段时间。并成为此处的兴陶师祖。)
葵:加冕
王,站在温带的地平线上
我圆脸的王,站在鲁东的大平原上
站在旌旗猎猎的夏日长风里
青铜的盾牌后面是隐隐的宿命之河
王:要多少匹黄绸缎才可以
为你剪成这些滚动的流苏
要多少堆木柴才可以
集聚起这样灼人的炼狱之火
我的王,仅用一个太阳给你加冕
是远远不够的
我要调动十万亩河滩
十万亩海水、连同十万亩新淤的大陆
一同为你擂鼓,摇旗
吹响追命的号角
黄河号子
走了十万八千里,你还在走
呜咽了十万八千年,你还在泪流
喊了十万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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