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依赖性:人口、经济、技术
2014-04-29汪丁丁
管理学家 2014年5期
关键词:制度
汪丁丁
学者的头脑,哈耶克把它分为两种,模糊型的和清晰型的。稍后,他补充道,在写《头脑的两种类型》这篇随笔时,他未听说过伯林对学者的划分——只知道一件大事的刺猬和知道许多小事的狐狸。哈耶克自认是一只刺猬。阿瑟也是一只刺猬,多年来,他跨越许多学科追踪研究的唯一重要的课题,可称为“路径依赖性”。
阿瑟出生于1946 年,在37 岁时就成为斯坦福大学最年轻的经济学教授。他在1994 年出版的《收益递增与经济中的路径依赖性》一书开篇记录了这样一则往事:阿瑟在加州理工学院做研究时,发现了经济生活中存在强烈的收益递增性并写文章论述他的发现。在与斯坦福大学经济系的两位核心人物共进午餐时,他讲述了自己的“收益递增经济学”。之后,一位经济学教授委婉地告诉他世界上没有收益递增这回事,另一位教授更坦率,他告诉阿瑟先生,即便有收益递增这回事,我们也不能承认它。
1999 年,阿瑟接受“领导力对话”采访时也回忆了这段“痛苦如地狱”的经历,他的描述是:在斯坦福大学的前十年,他发表了许多论文并担任了系主任,然后,他用十年时间试图发表一篇收益递增论文,却因此而离开了斯坦福大学。鼓舞他坚持探索的,是斯坦福大学校园最受爱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阿罗。阿瑟说,阿罗帮助他获得了1987 年古根海姆奖学金,并引荐他去圣塔菲研究所任职。又据阿瑟1999 年回忆,因新古典增长理论而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MIT 经济学家索洛特意提醒圣塔菲研究所的主持人柯文,说他正在犯一个最严重的错误,因为阿瑟是无名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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