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次山的“第三种忠诚”
2014-04-21刘君萍
华声 2014年6期
刘君萍

阮次山先生反感《环球时报》扮演的“忠诚”角色,尽管他被许多人称作“体制外胡锡进”。他觉得后者“档次不够”,给党添乱。他也不认可1980年代风靡的报告文学《第二种忠诚》的看法。这本书提出两种“忠诚”,一种是党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另一种则是独立地、有主见地看国家和政治人物,作者赞扬后者。
阮次山创造性地探索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第三种忠诚”,即在两者中找到中间道路。这名生于台湾的美籍华人、凤凰卫视资讯台总编辑努力展示一个身处体制外的建议者形象。他强调自己效忠国家而不是党和政府,但最看重的“效忠”方式是对党和政府高层施加影响,主动替他们分忧,并在察觉受最高层冷落时倍感沮丧。
他说:“这个中国我是爱定了——此爱生生世世!”
“他有需要”
某种程度上,1992年在中南海怀仁堂与江泽民的会面成为阮次山不断回到的一个原点。那既是他的“忠诚”曾受到的最大认可,也奠定了他此后的工作信念。
见面在当时的《人民日报》社社长高迪引荐下进行。阮次山向记者强调,那是一次“私人聊天”。
当时是春天,怀仁堂会客室挂的画作是《春回大地》。阮次山与江,以及同行的邓朴方、高迪聊了4个半小时,在他描述里,江给他“交了底”,“无所不谈”。“对我深入内情底线,我知道我们的底线在哪儿,态度是什么,不会误判”。
在阮次山的形容中,此后他和江建立了某种心照不宣的联系。在中间传话的人是海峡两岸关系协会会长汪道涵。1997年,江泽民首次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他访美之前,通过朋友来跟我说,对他第一次到美国有什么建议,我就给他很多建议,很多被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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