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氓》的文学价值

2014-02-25李欣荣

语文教学与研究(教研天地) 2014年2期

《语文教学通讯》2013年第5期发表了刘祥老师《那一口两千七百岁的黑锅》的文章。刘文否定了《氓》反映封建礼教迫害女性的传统解读,不赞成对“氓”进行缺位道德审判,提出应从文学作品的本质出发,在复杂的心理情感描绘和精巧的比兴上领略语言文字的独特魅力,此皆灼见。但其现代婚恋观的审视视角,则缺乏坚实根基。

《氓》虽然如刘文所说“叙述的是一场家庭矛盾纠纷”,但从被采入《诗》的那一刻起,其在个人抒情的文学价值外又被赋予了浓厚的社会功用。《诗经》在表达个人思想感情及对社会、人生的态度外,还被借以宣扬修身养性,并以之治国经邦。《毛诗序》论《诗》“经夫妇,成孝敬,厚人伦,美教化,移风俗”,准确切中《诗》采集民间歌谣以体察民俗风情、政治得失的意旨。只是之后的统治者过于强调其教化百姓、维护与巩固社会秩序的一面,忽略其文学价值;社会的现代化过程矫枉过正,反对礼教、张扬人性,漠视其社会功用。所以,要体味《氓》语言文字的独特魅力和复杂心理情感下的人物形象,就意味着必须审视《氓》的时代和社会意义。

一.不得不说的人物身份

刘文认为氓的身份在两人“婚后的生活状况和情感发展变化态势”中不如婚后生活表现重要。但采诗的教化目的决定氓的身份不得不说。氓的身份众说纷纭:商人、农人、城市平民,侯外庐认为氓是间谍。可在“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的时代,统治者展现一个卑贱者的婚离故事有什么目的?……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