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文人及其脚印
2014-02-17西江
雨花 2014年2期
●西 江
常州文人及其脚印
●西 江

这些脚印,对后来人行走,或许会有参照。没有这些脚印,大楼再高,马路再宽,公园再多,也缺点生气,缺点文气,缺点底气。
天宁寺西侧,近日竖立一尊徐志摩雕像,这已是志摩在常州街头的第二尊雕像,这位浙江海宁籍的现代“诗圣”因一个常州女子,和这座城结缘。他“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却带走人们对诗的念想。延陵路是常州老城主干道,东首有东坡公园,中间有苏轼终老地“藤花旧馆”。相隔千年的两位诗人,是否达成“此邦多君子”的共识?不得而知,对常州人的宽厚包容、讲情重义,大概没有异议。由此,我更想念常州本土文人,那些故去或健在的传统文人。
瞿秋白大名鼎鼎,多半因他的政治身份,作为中共早期领袖,历史早有公论。但其作为20世纪二、三十年代活跃在中国文坛的大文人,连鲁迅先生也视为知己,常州人却似乎不太认同,否则,怎会在大街小巷见不到秋白的塑像?其绝笔《多余的话》也没能像林觉民的《与妻书》一样,载入课本,传唱至今。而秋白身上流淌的不仅是革命者的血,亦是文人的魂!
当代常州文人中,影响最大的自然是高晓声先生。我是1999年在南大作家班读书时,才和高老近距离交往的。因为都出生在武进东乡,他又曾当过我母校三河口高中的老师,所以和高老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我一有空就跑到他的小窝,聊天喝酒。偶尔也下趟馆子,是那种巷内小店,烫一壶黄酒,就着花生米和白斩鸡,喝着小酒,谈古论今,吃不完的菜,哪怕只剩很少一点,他都要打包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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