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新意可言?
2013-11-04程一身
湖南文学 2013年9期
■木 朵 程一身

在昌耀老家
木朵
(以下简称木):初读你的诗集,我有三个方面的印象:其一,你注重诗的体态,比如十四行体、“三行一节”的体制,乐于在一种自我约束中寻找能承载万般感受的容器;其二,你的诗风并不晦涩,有意象派的辙迹,主语“我”揽下了诸多重活——以之为主导的句法结构对现代文明与症状进行体悟与梳理;其三,一部分论及他人命运的诗,几乎是对一则新闻报道的复述,这种复述的尝试显示出你对诗这种体裁的渐进认识,而对他者命运的追踪与思虑,或许正好应和了一条箴言:要改变你的语言,就要改变你的生活,或“想象一种语言就叫做想象一种生活形式”。时至今日,面对诗之体态(体制)与题材,你会更倾注心力于哪一个方面:是继续致力于发现诗的新姿态,以一种更具活力的形式更新诗的阶段性特征,还是已觉得好的题材才是诗的第一生产力,完全可以在题材上做在以前极有可能浅尝辄止的全身投入?程一身
(以下简称程):我只是一个读诗写诗并被诗塑造的人。读诗使我认识到诗的特殊形式,写一首诗就意味着我对当时的自己突然有了一种新的认识。写诗多年,我对诗毫无改变,但我明显感到了诗对我的塑造力。这种塑造力首先来自诗的形式。作为一种特殊的文体,诗是我的紧箍咒。金箍异常坚硬,但它受语言控制,在咒语的魔力下逐渐紧缩。这种由软驱使的硬不只一次压迫我的头颅,使我的头颅在趋向坚硬中感到疼痛。……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