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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变脸”

2013-09-07朱国良

浙江经济 2013年3期

朱国良

无论是有人变蛮横,变娇贵、变偏听、变油滑,无不是心灵和情感在起变化

对于这样的体验我还是有一些的:曾经是说说笑笑、来来往往的朋友,忽一日加了乌纱,慢慢地我有了忌讳,别人更是有了高傲,始而点头招呼,继而不理不睬,目炯炯、凛凛然之下冷冷然、漠漠然,见了故人,有点连握手都怕沾上细菌了。这种变化,常让人想着《红楼梦》中的一句话语:“驴脸不变人脸变”。

人真是世间最会改变脸色的动物,一遇险事突发事,便会大惊失色,碰到发财当官类喜事,就会春风满面。而在许许多多的脸色中,人们最是看不惯阔气之下那霸气的变脸。鲁迅先生有诗曰:“一阔脸就变,所砍头渐多”。先生本来就鄙视见风使舵、顺竿儿向上爬的人,再加上变了脸,就更加不屑与之为伍,便给予讽刺和鞭挞。有的人为何变脸?当然是“皇袍加身,峨冠博带”之故。旁边阿谀奉迎,吹吹拍拍的人有的是,对一些知根知底的人,自然就侧目视之了。陈胜当年得了势,放牛伙伴追忆前尘往事,酒酣之时,说起曾经放牛时的况味,不也在陈胜王的变脸之下,做了刀下之鬼么?现在,有的人只是还没有生杀大权,不然一不如意想必也是会动刀动枪的。

阔而变异,变而蛮横,从小到大,从隐到显,是个过程。而脸变则是心变的外化,脸变是身心变化的测试器。无论是有人变蛮横,变娇贵、变偏听、变油滑,无不是心灵和情感在起变化。这种变,把自己当成是一方的霸主,当代的凯撒:是能干的代名词,当然的领头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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