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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多黄金[组章]:甘肃文物启示录

2013-08-30阳飏

诗潮 2013年2期

阳 飏

人面柄首铜匕(公元前3400年-前2800年)

先解释一下“匕”的原始意思:一是匙子,取食的用具;二是刀子,用途自不用饶舌。出土于甘肃广河县的人面柄首铜匕,为古代习用的一种食器,兼有后世匙子和刀子的功用。其长14.3厘米,宽2.2厘米,匕身平直呈长舌状,下端为圆弧形,匕首为一圆形浮雕人面,双目圆睁,耳外耸,其中一耳断缺,鼻梁高贯至额际,嘴唇宽厚微启,仿佛一句话说了一半,另一半——如果是匙子,后面的话就是赞美食物;如果是刀子,后面的话就是鼓动杀戮。我的解释过于狭义,我的解释充其量是看图说话。看图说话也需要一种浑水摸鱼的勇气,说对说错关键要有勇气说出来,这一点要向喝醉酒的人学习,说起大话来铁轨上跑着的火车轱辘都敢拆下来卖。所以,写文章我经常假装醉态。

此人面柄首铜匕属我国现知最早的青铜人面雕像,此匕形近似于北方草原文化流行的柳叶形青铜短剑,其人头形柄首也使人联想到草原文化短剑的动物头柄首。关于匕首,我印象最深刻的当属“图穷匕现”荆轲刺秦王了,一把匕首,在秦王一生的梦中铮铮作响,一柄脱离了血肉的匕首,尤似插入一个帝国隐隐作痛的肋骨;荆轲之后,还有聂政,还有……再之后,还有秋瑾,一个个名字像是一柄柄寒光矍铄的匕首。

《以赛亚书》:“他们要将刀打成犁头,把枪打成镰刀。”——冷战时期苏联有一雕塑:《铸剑为犁》,把杀人的武器毁了重新打制成耕种庄稼的犁。愿望美好,虽然愿望往往寸草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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