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聊斋志异》为例浅谈男性视角下的女性意识
2013-08-15王乃芳张洪英
文教资料 2013年13期
关键词:文本
王乃芳 张洪英
(重庆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 基础部,重庆 402160)
《聊斋志异》虽是“记神仙狐鬼精魅故事”,然“于详尽之外,示以平常,使花妖狐魅,多具人情,和易可亲,妄为异类,而又偶见鹘突,知复非人”。《聊斋志异》虽是志怪,其实写人,那些写狐妖花魅的故事,其实写的都是可爱美丽敢于反抗世俗追求幸福的女子。仅有这些女子还构不成文本中众多情节离奇让人惊叹的故事,在此类写花妖狐魅的文本中还有一个容易被大家忽略的角色,这一角色的承担者往往是年轻的书生,而这些书生要么是物质上贫乏,要么是仕途上不顺,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是社会主流所承认的正人君子,用当时的社会阶层定位,即为“士”。
1.文本中的男性视角
这些书生在文本中除了参与故事的发生之外,还充当另外一个角色:观察者。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聊斋志异》中的书生多少具备看客心理,尤其对女主人公的外貌观察。文本中的女性是男性眼中的女性,或者说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聊斋志异》中女性的美丽可爱自由觉悟都是在男性视角下呈现出来的。例如:《青凤》中写青凤的出场“弱态生娇,秋波流慧,人间无其丽也”。然后写耿生“瞻顾女郎,停睇不转……生隐蹑莲钩……生神志飞扬,不能自主。”《婴宁》中写婴宁的出现“容华绝代,笑容可掬”,然后才有了“生注目不移,竟忘顾忌”。《鸦头》中写鸦头的出场“秋波频顾,眉目含情,仪容娴婉,实神仙也”,于是素来方直的书生王文“至此惘然若失”。《青娥》中对青娥的描写“年十四,美异常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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