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帽子哲学
2013-08-15英国加德纳
月读 2013年1期
□ 〔英国〕 加德纳
前几天,我上一家帽店去烫烫帽子。由于久经风霜,这帽子已是又软又皱,而我正有点事情,希望能把它尽可能弄得跟新的一样光彩夺目才好。当我等在店里,看着帽店老板给我收拾帽子的时候,他却跟我谈起了那个他真正感兴趣的问题——帽子和头的问题。
“是的,”他听完我讲的几句什么话之后回答说,“脑瓜子的模样儿和个头儿人跟人可不一样啦!您就说您这脑瓜子,只能算是俺们常说的不起眼儿的一路。俺是说,”他无疑因看到一丝失望的神色在我的不起眼儿的脸上掠过,赶忙补充说,“俺是说,这不能算是俺们常说的那种不寻常的头路货。可也有些脑瓜子——喏,你瞧瞧那边的那个。戴这帽子的那位先生长着个脑瓜子可真是滑稽得要命,又窄又长,到处是大鼓包——他那个脑瓜子就不寻常。要论个儿,一个跟一个差别可大啦。俺常年要做不少律师的买卖,他们的那些大脑瓜儿真叫惊人,真能把您给吓一大跟头。俺猜想这是他们要想的事情太多,慢慢把脑瓜子给撑大了。喏,那边的那顶帽子是——先生的(他说了一位著名律师的名字),他那脑瓜子就大得惊人——七号半——那就是他的帽号儿,他们有好多人戴的帽子都超过了七号。
“俺总觉得,”他又接着说,“一个人脑瓜子为什么有大有小离不开他是个干什么的。跟您说吧,俺从前在一个海港码头上混过,伺候过好些个船长。他们的脑瓜子也不寻常,俺想这是因为他们老想着海潮、风暴、冰山什么什么的操心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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