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因警告女儿:读书不注意距离我就没女婿
2013-07-08
参花(下) 2013年1期
亲爱的慰梅和正清:
读着你们八月份最后一封信,使我热泪盈眶地再次认识到你们对我们所有这些人不变的深情。我赶巧生病了,或者说由于多日在厨房里奋斗使我头痛如裂,只得卧床休息。老金把你们的信从城里带来给我,我刚读了第一段,泪水就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的反应是:慰梅还是那个慰梅,不管这意味着什么,我无法表达,只能傻子似的在我的枕头上哭成一团。
老金这时走进已经暗下来的屋子,使事情更加叫人心烦意乱。他先是说些不相干的事,然后便说到那最让人绝望的问题即必须立即做出决定,教育部已命令我们迁出云南,然后就谈到了我们尴尬的财政状况。
你们这封信到来时正是中秋节前一天,天气开始转冷,空中弥漫越来越多的秋日泛光,景色迷人,花香四溢那些久以忘却的美好时光。每个晨昏,阳光从奇诡的角度射来,触碰着我们对静谧和美依然敏锐的神经,而这一切都混杂在眼前这个满是灾难的世界里。偏偏佳节将临,多像是对逻辑的讽刺啊。别让老金看到这句。
老金无意中听到这一句,正在他屋里格格地笑,说把这几个词放在一起毫无意义。不是我要争辩,逻辑这个词就应当像别的词一样被用得轻松些,而不要像他那样,像个守财奴似的把它包起来。老金正在过他的暑假,所以上个月跟我们一起住在乡下。更准确地说,他是和其他西南联大的教授一样,在这个间隙中“无宿舍”。他们称之为假期,不用上课,却为马上要迁到四川去而苦恼、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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