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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太阳等不及了,我们才怒放”(节录)

2013-04-29伊沙

青年作家 2013年7期

我被委以信任,因诗歌的

兴衰发展

至少我被委以的信任,是因它

衰亡的部分

——查尔斯·布考斯基

我与至今尚未谋面的美籍华裔人文学者刘耀中先生建立通信联系是在上世纪90年代初,起先是他在严力主编、纽约出版的《一行》诗刊上读到我的诗作后写信给我,他在信中称我为“中国的金斯堡”,令我青春的虚荣心得到巨大满足,写作上也备受鼓舞。他在后来的信中总要夹寄一份他发表于海外中文报刊介绍西方文学、哲学大师的文章复印件。他系统介绍的这些大师有我了解的,有我并不十分了解的,甚至还有我压根儿不知道的;最吸引我的还是他在评述这些大师时所动用的知识系统和丰富材料,是我在一般国内学者那里读不到的。刘耀中先生当时已是退休的年龄,而我大学毕业走进社会不久,我们靠通信建立起来的私人友谊真有点“忘年交”的味道在里头。介绍艾伦·金斯堡的那篇文章,是他在我的请求之下写的。他在该篇文章的结尾处还写道:“去年西安青年诗人伊沙来信说,他很感谢我寄给他的那部一九八九年出版的巴利迈尔斯著的金斯堡传记,他希望我写一些关于‘被打垮的一代的扫描及对金斯堡一生的介绍和评价,承蒙器重,特写此文以答谢!”

刘先生在信中提到的那部名叫“GINSBERG:A BIOGRAPHY”(SIMON AND SCHUSTER出版社)的金斯堡传记,是他在1994年寄赠与我的。这部英文原版书寄达之后所激发的是我妻子老G将它译为中文的兴趣与冲动。当时国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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