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家婚礼饮食行为的社会记忆与象征隐喻——以广西博白县大安村为例
2013-03-21石奕龙
中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13年4期
石奕龙,谢 菲
(厦门大学人文学院,福建 厦门 361005)
自早期进化学派以降,人类学从不缺乏对饮食及其行为研究的兴趣。从饮食行为作为集体欢腾的社会事实到区隔社会阶层的指示,从饮食系统中生食∕熟食、可食∕不可食、洁净∕污染等结构性对比关系中建构分类与秩序的象征体系到食物作为社会变迁过程中文化认同的象征符号。总之,从人类学的角度而言,我们选择吃什么、怎么吃、和谁吃等并不仅仅是人的生理需要而已,更是社会关系、文化偏好与物质资源价值判断和选择的反映与指示。
至于人类学将饮食与记忆并置思考的命题,由于受记忆与社会关系讨论的局限,直到晚近才方兴未艾。特别是在20世纪80年代末期,随着感官人类学的发展,陆续有部分学者从身体感官的角度,讨论饮食、身体经验与记忆的关系。尽管在西方哲学或物理学的探讨中,对于物质与记忆的关联早已被笼统地认定为先验性的前提,认为食物的颜色、形状、触觉、声音所建构的感官经验,是人类理解周遭世界、获取知识和凝聚记忆意象的主要资源。但是,这种概念前提,如何具化在实际的社会生活中,如何型构于不同的文化体系中,却有待更深入、丰富的民族志资料的检验[1]。基于以上的思考,笔者尝试从广西博白县大安村客家婚礼饮食行为的结构展演中,探讨饮食行为、身体记忆与仪式的互构方式及其关系。
一、饮食、仪式与社会记忆
作为一个族群社会秩序的道德感召力,社会记忆与所属群体的各种社会实践交织互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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