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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哲学”:野性的力量

2013-02-18米歇尔马费索利著许轶冰波第于贝尔译

江南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13年4期

[法]米歇尔·马费索利著,许轶冰、[法]波第·于贝尔译

(1.巴黎第五大学 人文科学学院,法国 巴黎75230;2.江南大学 法学院,江苏 无锡214122;3.贝尔第·阿尔布雷希中学,法国 圣·马克西姆83120)

意义的反向变化(Invagination),生态哲学(L’écosophie)是标志;也就是说,是生态哲学再次给了“土地—母亲(terre-mère)”重要性。这难道没有显示出时代精神的特征?或者,这是后现代的标志?长期以来,已有的恰好是必须相反的做法。即意义面向未来。在这一点上,只要在西方诸多的语言中观察到意义(le sens)同时意味着目的性(la finalité)和涵义(la signification)就足够了。使之有意义(涵义)的事物只能是有意义(目的性)的事物。如同古老的哲学表述:logos spermatikos(生成流①Logos,神能;spermaticos,物质;神能通过无能的物质能现,物质通过神能实现能现。,希腊语),ratio seminalis(生成流,拉丁语)。理智是设想出来的。

无论我们觉察或是未觉察,从词源的意义上讲,西方现代性的特殊气氛是“生成的(spermatique)”②又译“精液的”。。在其教育、社会、政治、经济体制的范围内,个体或集体能量的发挥是重要的,一切将在未来得到解救:上帝之城(圣·奥古斯丁)或人间天堂(卡尔·马克思)在远处实现。

人类学家吉尔伯特·杜朗(Gilbert Durand)在其著述中一直都在强调西方想象界(l’imaginaire)的“昼间律(régime diurne)”的主要形象是那些拟好的、使致伤的、锐利的事物。如同阳具,它们可以起到深入、寻索的作用,亦因此可以控制具有惰性、被动性,等待能播撒精液的英雄的本性。

象征能够解释长期“留痕(engrammer)”的事物;也就是说,在集体记忆深处留痕的事物可以通过艺术、建筑、文学,或有关西方社会结构的思想等被予以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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