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功研究的当代意义
2012-12-21赵仁
民主与科学 2012年4期
■赵仁
启功研究的当代意义
最近我写了一篇《启功先生的文化价值》的文章,主要观点是启功先生的文化成就能够横跨学术与艺术两大领域,且在很多具体领域中,都达到当代顶级水平,是名副其实的全能学者和艺术家。再加之他具有高尚的道德情操,因而堪称是一位“间世”的文化大师,其文化意义也将超越当代的局限,影响到更久远的将来。
如果这一观点成立,就给我们带来一个新课题:即如何做好“启功研究”的工作,以推动我们的文化事业。
如在书画领域。启先生的书画,尤其是书法,虽然有很多难以言传的高妙之处,但实际上却有一条最基本的法则和底线:即坚守本色之美,亦即以雅俗共赏、赏心悦目、娱情悦性之美为美,具体说来,即以雅洁、高华、和谐、隽秀、飘逸为美。而实践这一美学原则的途径,就是踏踏实实地继承传统,扎扎实实地打好基本功,在通融传统的基础上自然而然地形成一家之风。为此他曾明确地反对那种“浮烟涨墨”式的、只能给人以压抑感的画风,曾云:“常见画费九牛二虎力,浮烟涨墨块块黑石头。吾病心胸气闷已经岁,那堪再压木炭千层楼。”(《无款雪景牧牛图》)也曾委婉地反对某些刻意标新立异、其实是不知所云却号称“现代派”的书法:“璀璨斑斓,陆离光怪。瞻前顾后,称曰现代。”(《日本现代派书法展览征题》)而我们现在的书画创作确实存在严重的浮躁之风,有些书画家急功近利,不肯在基础上下功夫,或自知如此下功夫很难超越别人,便急于走终南捷径,刻意标新立异,片面地以奇为美、以怪为美、甚至以丑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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