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笙

《中国青年报》日前刊登了一位曾在加拿大生活学习过两年的中学生所写的“回忆作文”——

那是一个星期日，妈妈带我去一个新发现的宠物店买鱼。

一个个水族箱里养着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鱼，让人眼花缭乱。左挑右选，我看中了一种非常漂亮但价格不菲的鱼，一条就需要20块钱。

我指着那条漂亮的鱼说：“麻烦你给我捞一条。”

让我意外的是，工作人员问了一个似乎无关的事情。

“你养鱼的缸大吗？”

我疑惑地回答：“不大，比较小。”我一边比划缸的大小一边说。

“抱歉，我不能把这些鱼卖给你，你的鱼缸太小，会把鱼养死的，我帮你另外选一种吧。”他笑着说。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按我们中国人的思维，卖东西的主要是把东西推销出去，才不会管其他的。在国内，经常会遇到一些卖鱼人，为了牟利，专门推销那些昂贵却难养的鱼。

我满脸疑惑，妈妈认为，可能是这种鱼不好养，鱼缸小容易死，怕我们找上门来，于是才不愿意卖给我们。

我说：“您放心，如果养死了，我们不怨你们。”

他却说：“这种鱼本来能活四十多年，现在还是一个小婴儿，但它对生活空间要求比较高，如果鱼缸太小，很容易死的！难道你忍心看一条本来能活四十多岁的鱼，在小婴儿的时候就死掉吗？”

在这些对话里，我们旁观者没有听到什么堂皇的大道理，但却被深深地感动着。只要还有良知、还仍然善良的人，就不可能不受到感染——那是一种对于生命的真正的尊重。

在这件小事里，有两类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