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缘
2012-11-06殷和
中国工作犬业 2012年3期
殷 和
犬缘
殷 和
命中注定,我与犬有着不解之缘!

很小的时候,我随着父亲“下放”到了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农场。那个年代,什么地主、资本家、四类分子等帽子满天飞,随随便便给你戴上一顶,你就得“下放”接受劳动改造,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父亲就是因为参加解放战争之后,戴了一顶大沿帽照了一张照片,不知被哪个有“良心”的人看到了,便向组织揭发检举,把父亲说成是“国军”。结果,父亲带妻携子举家搬到了农场,在改造中接受无休无止的政治审查。
那时,我还年幼无知,常常惹得大人们“上火”,整天就知道掏鸟窝,上咱们东北这疙瘩的大泡子玩水、捞鱼啥的,每天都弄得小脸脏兮兮的、衣服脏巴巴的,为此,没少挨父母的棍棒惩罚。
依稀记得,我7岁那年的夏天,不知道父亲从哪抱回来一头狗。那是一头黑绒绒的、活蹦乱跳的小黑狗,很讨人喜欢。在那个天天听农场的大院高音喇叭播放“东方红,太阳升”乐曲的年代,吃粮食要配发粮证,家里养头小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为了这事,父亲倒是没少听母亲的“唠叨”。可是,我可乐了,能有一头小狗陪伴我玩了呀!从那以后,小黑狗就成了我儿童时代最亲密的伙伴。农场里的人们,经常看见我和那头与我行影不离的小黑狗玩耍。在清晨的霞光里,在落日的余晖下,我领着小黑狗地里、水里、泥里尽情的嬉戏,小黑狗陪伴我度过了难忘而快乐的少年时光。
不知不觉间,“小黑”变成了“大黑”,我也从懵懂的年龄步入了学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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