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永年:解释比改造更重要
2012-09-22王猛
领导文萃 2012年2期
关键词:国家
王猛
他只解释中国
郑永年上世纪90年代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求学期间,就产生了解释中国的想法。他最初的构想是以西方的语言和理论来研究,但西方理论毕竟是解释西方经验的产物,中国的现实与西方不一样,生搬硬套这些理论并不能完全地解释中国。
1997年加入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后,郑永年开始建构他的学术世界。但他很快发现,国外那么多的社会科学领域的概念,没有一个与中国相关。德国、法国、意大利都有自己的知识体系,中国转型的量级是欧洲的几倍,却没有能力向世界说明自己。在郑永年看来,缺乏认识自身、解释自身的知识体系正是中国始终无法走出历史循环,成功转型为现代社会的症结所在。
这么多年来,郑永年的自我期许是一名知识分子,而非公共知识分子。在他看来,两者的区别在于,知识分子做研究、写文章只是为了解释世界,而公共知识分子更着重影响社会和政策,但公共知识分子如果没有较好的学术基础,可能对社会产生负面影响。“近代以来,中国知识分子总是抢政治家的工作,热衷于改造世界,而不是解释世界。在媒体上,每个人都在说中国应当怎么样,应当怎么发展,一个比一个理想。但是民主化不能靠乌托邦,道路并非学者能够控制。如果中国知识界不跳出泛意识化的争论,有意识地建构起重新解释中国的理论,很难找到中国的发展道路。”
经济国家主义
那么他是怎么解释中国的呢?郑永年首先从国家的动员体制入手。……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