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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在心上的眼睛

2012-09-22梅贻涵

意林·少年版 2012年20期

梅贻涵

小驴的爸爸妈妈扔下当时才三岁的小驴进城打工的第二年,奶奶的两眼突然就什么也看不见了,走路只能拄着棍子一点一点地往前探。可最近,小驴惊讶地发现,奶奶的眼睛似乎复明了。

做饭切菜时,明晃晃的菜刀紧挨着奶奶的手刷刷地飞,吓得小驴直吸冷气,可奶奶手下的菜切得又细又匀。

小驴以为奶奶的眼睛复明了,悄悄地将手指放在奶奶的眼睛前面晃了晃,可奶奶还是一点也感觉不到。小驴想,奶奶一定具有了特异功能吧。

小驴的爸爸妈妈每到秋天的时候都给小驴邮鞋。可这年秋天,鞋没有邮来。小驴脚上的旧鞋,鞋底都快磨透了。可他不想告诉奶奶,他知道奶奶没有钱买。冬天很快来了,一直不见鞋的踪影,小驴脚上的鞋急得张开了嘴,五个脚趾头全都冻得成了红萝卜头。

到了晚上,小驴脚痛,睡不着觉,他发现奶奶到了深夜也不睡,总是背着他坐着。小驴问奶奶,为什么总是坐着不睡。奶奶说:“躺着累,坐一会儿。”许多天过去了,奶奶经常一坐就是大半夜。

周日的早晨,小驴早早地爬起来,来到村外的山上。山上的雪很大,小驴用一把小铲子扒开积雪,挖出藏在雪下的一种草根根,宝贝似地装进一个红色塑料袋里。这种草根很少,小驴四处寻找着,一棵又一棵地挖着。不知什么时候,小驴露在外面的脚趾被树枝扎破了,雪地上留下鲜红的血迹,可小驴仍不停地寻找着,挖着,小驴脚上的鞋也磨得没有了底。

回来的路上,小驴遇到了同学大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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