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规划之痛
2012-09-20杨敏
共产党员(辽宁) 2012年21期
回迁户鲁老太所在的小区,原是她所在城市最大的一个城中村。鲁老太所在的城市,经几代规划师之手,不断扩容增大。规划师关注的是如何拓展这个城市的物理空间,而鲁老太关心的则是过马路能否更安全,暴雨后小区会不会积水。
城市规划理性的图面功夫,与寻常百姓感性的市井生活,似乎很难在某种程度上耦合。
体制之痛:遭遇“首长规划”
退休之后,旬凯最大的爱好就是旅游。这位曾经供职于中国城市规划院的规划大师,在规划自己的旅游目的地的时候,把广东沿海的一个地级市画上了“红叉”。20年前,旬凯主持编制这座城市的“城市发展总体规划”;20年后,旬凯发现,一切早已面目全非。
旬凯的遭遇,是中国规划人普遍的尴尬遭遇。而这尴尬的根源,是城市规划永远跑不赢城市的变化。
研究显示,从1990年到2000年,中国城市的建成区面积从1.22万平方公里增长到2.18万平方公里,增长78.3%;到2010年,这个数字达到4.05万平方公里,又增长85.5%。这20年,正值中国城市化的青春期,“旬凯们”为城市勾画的发展蓝图,往往被提前七八年突破。以北京为例,从1993-2012这20年间,北京经历1993年、2005年两次大的城市总体规划修编。2013年,又将启动新一轮修编工作。
欧洲一些国家的城市规划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不变,而国内的城市往往是一届领导一个规划。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副部长仇保兴认为,在中国,地方行政首长换届之后,城市发展总体规划需要修编、调整的案例很多。在建设系统内部,这种情况被称为“首长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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