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缺钙,晒晒就能补回来?
2012-08-31骆驼
黄金时代 2012年7期
居斯塔夫·福楼拜教导莫泊桑练笔写小说的方法,文学爱好者们早已耳熟能详。
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堪称小说典范,代表一种极其严谨的语言,轮不着诗人打岔。写小说需要功力,然而福楼拜却认同纯粹的诗,认为诗比小说的追求更有深度,他甚至愿意用小说家、哲学家的头衔来交换两行拉马丁或者雨果的诗句,足以慰藉心灵,一句好诗,可以令人如沐春风。
1857年,《包法利夫人》与波德莱尔的《恶之花》同样受到政府查禁,理由是内容“伤风败德”。福楼拜就寄信给波德莱尔,表达感同身受。前者小说,后者诗集,小说与诗,关系千丝万缕,从福楼拜对诗的认同,可见他的小说并没有拒绝诗的融入,只不过把过度渲泄的诗拒诸门外。福楼拜认为,波德莱尔拯救了浪漫派,还把激情引导到象征的语言之中。
可以肯定,小说一向拒绝激情。激情像情人手上的玫瑰花,令人看不清情人的面容、五官。反过来说,一个诗人,以纯粹的诗的生命作为赌注,也永远赢不回一本小说。
百多年后的今天,小说种类愈来愈复杂,手机小说、网络小说、接力小说、配图小说等等,一本比一本新奇,假如有人写一两本facebook小说、QQ小说,人们也不会惊讶。这可能与读者有关。习惯了快节奏生活的读者,在读诗吗?不是。在读小说吗?又不像。读者们嫌传统作品太长太沉闷,情感不够坦然,便靠情感快餐来充饥。难怪穿越、盗墓、鬼魂,主宰小说的读与写。看看《步步惊心》、《鬼吹灯》就好了,你要大众主动捧起莎翁名剧、20世纪小说名篇、中国古典四大名著,相信无此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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