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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生忧世——王国维“境界”说核心思想之一

2012-08-15唐小华

深圳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12年1期

唐小华

(深圳大学文学院,广东 深圳 518060)

在《人间词话》中,王国维首标“境界”:“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五代北宋之词所以独绝者在此。”①[1]以作品有无“境界”作为衡量一切文艺作品的基准。然而,何谓“境界”?“境界”包含哪些内容,有何特征,诸如此类的问题,由于王国维限于词话的表述方式,往往语焉不详,点到即止。学界对于“境界”的探讨,也因此歧义纷出。多数学者从不同的角度对“境界”进行阐释,涉及如境界的生成、境界的特征、境界的审美效果以及境界的审美标准等等,都有详明剀切之论。比较有代表性的观点如叶嘉莹先生对“境界”的定义:“《人间词话》中所标举的‘境界’,其涵义应该乃是说凡作者能把自己所感知之‘境界’,在作品中作鲜明真切的表现,是读者也可得到同样鲜明真切之感受者,如此才是‘有境界’的作品。”[2]以作品的表现力及读者的感受性作为作品有无“境界”的标准,笔者姑且名之为“效果论”。再看佛雏先生提出的“境界”说的两项审美标准:“在审美观照中客观重于主观;在艺术创作中再现重于表现。”[3]强调了“境界”生成的审美方式及其创作手法,笔者姑名之为“方法论”。“效果论”和“方法论”对于我们如何鉴别作品有无“境界”,确实提供了有益的启示,但是,它们却未能较好地解释文艺作品的“境界”何以有高低深浅的差别。要解决好这个问题,我们必须抓住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以及其它文艺理论文章中经常表述的一个思想——忧生忧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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