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从东北来:评高君的《太平年》
2012-08-15王文胜
小说评论 2012年4期
关键词:语言
王文胜
一
《太平年》某种程度上可以看作是高君的创作走向成熟的一个标志。高君是个勤奋而有才华的人,2003年他开始写小说。他的许多小说,像《流逝》、《花飞花谢》、《段落》、《楚河汉界》、《歌唱》等都还不够成熟,它们总体上都是通过对孤独、死亡、性的书写来表达他的创伤记忆,很容易让人看出他对既有的小说技术路线的实践。但即使是这些作品,无论是《段落》中的段品红和父母阴阳两岸的对话描写,还是《楚河汉界》中书写段品红的母亲如何让段品红购买寿衣材料、如何监督女儿为她制作寿衣,又如何让段品红不断温习办理死人后事的种种细节,最后她在段品红的怀抱中走近棺材走向死亡的那部分文字,这些文字都让人看到了他贴近民俗文化的写作姿态。然而那时他对民俗文化的态度还未形成一种自觉的追求,所以他小说文本中这方面的文字还是七零八落的。
而在《太平年》中,我们则看到了作者对东北民俗文化自觉性的开掘、传承,并由此造就了《太平年》非常独特的审美内涵,这种写作姿态也使他的小说真正扎根在了黑土地上,有了底气,也见成稳。更为具体来说,《太平年》中作者借鉴了东北民间笑谑艺术、甚至他将二人传语言纳入文学书写,此外也有对东北民间的傻子故事的改造、还有对东北民间翁婿冲突关系的当代续写。
二
《太平年》中作者对民间笑谑艺术的借鉴在于他使用了大量的东北方言,像“磨叽”“可劲磨叨”“完犊子”“糟心”“面兜”“砢碜”等等。……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