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硬汉梦”
2012-07-26*彭扬
视野 2012年2期
*彭 扬

很多男孩心中都有一个“硬汉梦”,我也不例外。
何以非得勉为其难地奢望硬汉,而不是风流倜傥的英俊诗人、家财万贯的郊区佛爷抑或一只无忧无虑在树林里敲树不止的啄木鸟,我自然不得而知。也可能是荷尔蒙作为秘密的指挥官,让我一看到哈里森·福特、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史泰龙、布鲁斯·威利、施瓦辛格、尚格·云顿等人,内心就涌动着无尽的激越和亢奋。
刚上小学时,看了约翰·韦恩的《关山飞渡》,在这部改编自莫泊桑的小说《羊脂球》的电影里,他斜戴着牛仔帽,以一对三,为导演想极力塑造的英雄主义画下里程碑的一笔。
第二天,我来到教室,仿佛约翰·韦恩附体,口中念念有词,左手插在腰间,随时准备抽出幻想中的手枪。坐在我前面的男生跟往常一样,和他的女生同桌吵着小架(小学毕业时我才知道,这种吵架是他对同桌表示爱意的方式),但在我的眼中,他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坏蛋,现在竟然化身为小学生对大家闺秀纠缠不已。我大喊一声,模仿骑马的姿势,冲向他。他仿佛一位优雅的观光客突然被丛林里冒出的野人抓去一般,嘶叫着和我扭打在一起,美丽的女生一点也没有要拉开我们的意思,仿佛欣赏某种文明的壮丽景观似的含笑眨着眼睛,哼着《千年等一回》的小曲。
对我来说,我心中的狂野的梦,并不是那种长满举重运动员似的骇人肌肉和身藏数不尽的高科技武器枪火就能草草了事的。硬汉的形象,更像是一颗狂野的心,在举手投足之间都能让人感受挑战世界的年轻味道,如同火热夏天的蓝海沙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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