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秋季(组章)
2012-07-12山东
散文诗世界 2012年9期
山东
瑷 瑛

穿越秋季
深秋的雨,是雪的近亲。
沿板栗褐色的容颜,去寻觅秋季的丰腴。
深秋的果实,早已堆满胶东农家院落。那堆起的金灿灿的玉米垛,那挂满枝头的橘红色柿子,那栖息在农家小院的南瓜,那被农家扛在肩头叫卖着的一支支冰糖葫芦。
一声声叫喊,喊醉了深秋的乡野。
深秋季节里,最能展开热情的是红枫,还有立地起舞的金菊。
深秋到了,胶东半岛的旷野里,被红枫那火红的身影和金菊那刻意的傲笑,装扮得如诗如画。
深秋的雨
深秋的雨。
在浓霜洒过之后,深秋的雨已变成长条形的血缘,从屋檐到滴水石。再由滴水石到铅色的天空。
整个一种缠绕,乡野的肌肤里涌入了冰冷的潮水。
黑色的森林弥涨着黑色的诱惑,使野草在凄厉的悲鸣中走向衰落。
深秋的雨。
如这季节里我一瓣瓣凋零的心,在寂寞的初冬日子里,淅沥着一滴滴羞涩的泪……
落雪村庄
雪在一个猩红色的黄昏里飘落。
雪花在人们不经意间漫天沸扬着——
雪覆盖了房屋、小树、田垄,覆盖着胶东半岛群山平川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飞雪飘舞的几个时辰之后,羊群、鸡鸣和一整个一整个的村庄全部被它吞噬了。
落雪无声。
密匝匝的厚雪,把整个天地绘成了水银色。
雪花飞扬。
山乡,村落,只被这一场厚厚的落雪便说道出整个冬天的故事——
大地震撼之后——写在玉树灾后二周年的日子里
在高原姗姗来迟的春天里,我看到无数挺起的胸膛在曙光里迎接新生。
两年前的春天,我的玉树在残缺的废墟里呻吟,在藏族老阿妈的哭泣里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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