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嗑着幸福的滋味
2012-06-27杨黎明
黄河黄土黄种人 2012年2期
杨黎明
夜已深了,我仍旧没有半点睡意。最近因为一些烦心事,煎熬得我可谓寝食难安。我听一些会抽烟喝酒的朋友说,他们每碰上烦心事的时候,往往会躲在某个角落里抽闷烟或喝闷酒。可我既不会抽烟,也滴酒不沾,我解闷的“风格”就是一个人在屋子里踱着方步,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思考。或者一个人嗑瓜子,一边嗑一边瞎琢磨。只是有时能嗑得豁然开朗,有时却越嗑越糊涂。
今夜,我在卧室里走了几个小时,也没理清头绪。于是,随手拿出一包常备的西瓜子,一边嗑一边继续琢磨。嗑着磕着,就让我暂时忘却了眼前的烦心事,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曾经与西瓜和瓜子的“热恋史”。
记得小时候,要是有人问我最大的梦想是什么,我绝对不会像其他小孩子一样,说梦想长大了成为科学家或解放军。我肯定会不假思索地告诉他: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吃那种红瓤的西瓜,吃个够。那时候一到夏天,毫不夸张地说,我做梦都常梦见自己吃西瓜。可家里没钱,哪里能经常吃得上那么贵的奢侈品呢?每个夏天能吃上一两次,那就是不得了的事情了。而且吃那一两次,也仅能分到一小块。有时候,整个夏天都与西瓜无缘。
当时,我最好的解馋途径,便是周末邀上我那些也想吃西瓜而吃不上的伙伴们,到集镇上“蹲点”。所谓的“蹲点”,就是蹲在西瓜摊旁边,望瓜止渴。有人来买西瓜,等他吃完走人后,我们几个孩子再蜂拥而上,去捡地上的西瓜子,然后装进我们事先带来的塑料袋子里,捡满一袋后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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