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史的独特书写者
2012-05-17吴俊
时代文学·上半月 2012年5期
吴俊
赵长天是我应该尊称为老师的前辈作家。约算起来,大概在上世纪80年代中就认识他了,但其实一直交往不多。简单说来,作为上海的文学前辈,赵老师支持和帮助过我,尤其在我近年与上海渐离渐远的时候,回想起来犹觉温情。从外表看,他是一个清瘦的人,平时似乎不苟言笑,但为人做事实际上都非常亲和低调,尤其是跟你说话的时候,眼神常带笑意,眼角的鱼尾纹细细的,向上微微翘起,有时也会仰头朗声大笑,但有节制。你会感到这是一个务实可以信赖的人。作为一个作家,在我认识他以前,他就是上海文坛少数几位有全国影响的著名作家之一。80年代我还读研究生时,曾写过一篇有关上海作家的批评文章,当时还有过不小的反响,连早晨的新闻联播节目中也有播报。其中没有涉及到赵长天。因为当时在我看来,他是一个需要单独对待的个案。这有两层意思,一是他的写作不易被简单评说,很难概括或发现他的明显问题或缺陷,而我那篇文章的目的是在揭示上海作家的问题,多是批评性意见,且是简单评点的写法;二是在经验层面他的作品相当程度上超出了我能把握的范围,这不是说他的作品量或类型,而主要是题材内容,我的学生时代经验、想象和当时的阅读准备、知识积累,都限制了文学批评的视野和深度,但在偏执的方面却得到了发展和鼓励。顺便要提一句,1980年代的大部分时期,多样、多元的文学批评在主流报刊上也都是得到鼓励的,我的这篇文章还被《人民日报》转载了主要观点和段落文字,只是作者身份变成了“上海文艺工作者”,单独署名的待遇“被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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