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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小红帽的妈妈

2012-04-29李显

上海故事 2012年11期

李显

春梅下岗后,到新柳商业城门口织补,由于门口只有她一个织补的,所以生意还不错。

不久,门口又来了一个织补的,这个女人年龄和春梅差不多,头戴一顶红色帽子,由于是后来的,没有固定客源,生意很差。心地善良的春梅就把到手的活儿让几个给新来的女人,新来的女人感激不尽。两人由陌生变得熟络起来,春梅知道新来的女人叫何芳。

这天,空闲时,春梅拿出女儿的相片仔细端量,何芳凑过来,问道:“是你女儿吧?真可爱!”

春梅点点头,说丈夫死得早,她和女儿相依为命,前不久,她下岗,到街头织补,11岁的女儿一直不知道这件事,她不想告诉女儿,因为女儿还小,她不想让女儿这么早就触摸到生活的艰辛。

晚上,女儿跟春梅说,班里有个同学,爸爸出车祸致残,妈妈下了岗,老师号召同学们捐款捐物。

春梅从兜里拿出一张10元钱,女儿没拿,似乎嫌少。

春梅叹口气说:“妈妈不是小气,而是咱家也不富裕,帮忙也得量力而行。再说,帮助别人,不一定非要多捐钱……”

女儿若有所悟地点点头,把钱收了起来。

两天后,春梅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何芳的生意突然好得不得了,而她的生意一下子变得很差。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些客人宁愿在何芳那里排长队等候,也不到她这边来,还有她的老客户也不声不响地跑到何芳那边。她自认手艺和服务态度不比何芳差,为什么那些人非要到何芳那边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一连多天,春梅都没揽到活儿,再这样下去,她连饭都吃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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