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中的“模糊处理”
2012-04-29石英
当代人 2012年12期
石英


所谓“模糊处理”,是近年来产生的一个新的词语。很难说它是褒义,也不好说它就是完全的贬义。这里只是一种借用而已。“模糊”一词,听起来似乎难以对它产生什么好感。但有些事情,稍许模糊一点也未必不好,说不定还蕴涵着一定的辩证法在其中哩。
譬如说,有些似乎像历史却又离史实太远,编得离谱的剧目,多年来有人一直在演,也一直在听,很少听到有人说什么,更没有哪个权威部门出来说:“这通通要不得。”久而久之,人们也都习以为常了。类似的现象,我觉得就接近那种“模糊哲学”,适当“模糊”一点似乎也塌不了天。
然而,作为一个问题提出来说一说,还是没有坏处的。
我在别的文章中曾经说过,京剧的某些剧目仿佛在演绎历史人物,但实际上水分太大,现在看起来,说得还远远不够。仍以“杨家将”的众多剧目为例,我在以前还没说到的就太多了。例如:北宋名将杨业、杨延昭、杨文广确是有的,但后来传说戏曲中又演绎出“七郎八虎”,其中五郎上五台山出家,四郎被辽俘获招为驸马等等,给“杨家将”故事增加了许多说点与看点;又例如:杨家的男人基本上都死光,后来女眷都上阵了,这便出现了佘太君百岁挂帅、穆桂英挂帅、十二寡妇征西的传说与戏曲,而且无一不是大获全胜。以致我听有的中青年观众看后议论:“谁说中国过去时代男尊女卑,从这些戏里看男的还不如女的,女的绝对是顶大梁的材料。”最“模糊”的例证是:上述挂帅征讨的对象并不很具体,是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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