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族旧称“罗罗”与“人化虎”的真相
2012-04-29朱和双
寻根 2012年2期
朱和双
中国西南地区的彝族旧称“罗罗”(在古代典籍中通常被添加上“犭”),由于读音差异又作“卢鹿”“罗落”“落落”等。元世祖至元十二年(1275年),在今四川西昌周边地区及大凉山一带设置“罗罗斯宣慰司”,治建昌路(今四川省西昌市,为古越地),辖今四川大渡河以南,美姑、金阳以西,盐源、盐边以东,金沙江以北的广大地区。明洪武中废。元明以来,“罗罗”等名为各种汉籍所习用,比如在《皇清职贡图》中就描绘出各种“猡猡”或“猓猡”的男女人物形象,诸本《百苗图》中也常见贵州的“黑猓猡”“猓猡女官”“白猓猡”,直到新中国成立后才将各种他称统一改作彝族。在汉籍中究竟何时开始用“罗罗”一词指称彝族先民,目前学术界尚无定论。在作为特定的族群称谓之前,汉文中出现的“罗罗”是传说中的鸟兽名。《山海经·西山经》云:“(莱山)其鸟多罗罗,是食人。”《山海经·海外北经》又说:“(北海)有青兽焉,状如虎,名曰罗罗。”如果我们将“青”和“状如虎”作为“罗罗”的共有特征,估计只有黑熊或猫头鹰能符合标准,毕竟“状如虎”还不是虎,虽然猫科动物都可算作“状如虎”,但又不符合“青兽”的特征,因此《山海经·海外北经》所说的“罗罗”更像是黑熊,能“食人”的鸟类估计是因为对虎豹的恐惧幻想所致。不管怎么说“罗罗”非虎恐怕不至于太谬吧!
尽管如此,改革开放以来活跃于云南楚雄的彝族文化学派,在刘尧汉先生的带领下,对“罗罗即虎族”的命题进行了论证,在学术界产生了一定的影响,而转引其观点的著述更是不胜枚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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