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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灵魂安放在村庄(组诗)

2012-04-29王志斌

黄河 2012年5期

王志斌

十月,写到村庄

我不说那些玉米开始朝一个方向集结

那些谷子攀爬上农人的肩膀

在场院吐露金黄的心事

我不说那些性子急的豆子

害羞的高粱

在圪梁地窃窃私语

我不说那些红薯、土豆、白菜、南瓜

早早进入地窖

温暖村庄的内心

我不说那些镰刀、木锨集体亮相

收获的是希望

扬起的是幸福

我只说,十月写到村庄

我的内心和祖国一样

一片辽阔,兴奋不已

雪落村庄

村庄是幸福的:刚进入十月

就能盖上干净雪白的厚被子

劳作的人是幸福的:终于有机会

围炉而坐,畅饮小酒了

孩子们是幸福的:可以堆雪人

打雪仗,也可以撒下网,捉麻雀

那些麦苗是幸福的:北风吹不着

好像在窃窃私语议论着什么

苦了的是:田野里的白菜、萝卜

迎着寒风,也独守着辽阔的苍茫

越是远离,越是眷恋

我还在不停地奔跑

还想振翅飞翔,凌云高空

尽管我已走出了大山

远离了村庄,冲破了藩篱

可村庄就像母亲手中的一根线

总是将我紧紧拴住

就像风筝一样,在高空

有飞翔的快乐,有挣扎的痛苦

而身居闹市的我,却总是深陷

远离和眷恋的无奈之中

把灵魂安放在村庄

时至今日。我已没太多的奢望

除了孝敬好年老的双亲

经营好自己的爱情,呵护好

成长的孩子,干好本职工作

对待好亲朋好友

我已经学会了取舍,放弃

唯一的心愿是,把自己的灵魂

安放在村庄。和那些隐忍的草木

朴素的庄稼,质朴的亲人

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如果还能够

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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