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
2012-04-29邵恩锁
小说月刊 2012年6期
邵恩锁

张清伸出右手食指,竖在嘴上,嘘了一声,压低声音说,少管闲事,你没看我穿便装吗?
我说,警官证带了吗?
张清说,带警官证有什么用?带枪也没用!不穿警服谁怕你呀?警察办案,靠的是那身制服,那样才能镇住别人。穿制服办案,谁敢动你,那是袭警!你穿个便服办案,给人打了也是白打。这年头,人太猖狂了。
我理解张清的话,这年头做警察确实不容易。我举杯,那……咱们喝酒,莫管闲事。
三个男人闹了一阵后,始终不见老板出来,小女孩不过是个打工妹,也实在没什么油水可榨的,便有点儿想收场了。平头男人继续摔杯子,以营造现场的紧张气氛。夹克男人说要报警,不知为什么又迟迟不报。风衣男人把吧台擂得咚咚响,要讨个说法。最后还是那个年长的客人出面调解,让小女孩赔点儿钱了事。最后小女孩拿出两百元,并赔上了一大堆好话,三个男人才摔门而去。
我们也喝得差不多了。结了账,我们准备离开。路过三号桌,张清指着一个穿黄色羽绒服的中年男人说,店里闹成这样,你还喝得下酒啊?中年男人说怎么啦?张清说,你这个老板怎么当的?店里出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出面。刚才你要出面了,给他们个说法,或者赔点儿钱,不就早早了事了?何必要闹上这么长时间呢?
中年男人红着脸,干笑着。我拉过张清,往门口走。
张清说,这个鸟老板,太不称职了,简直就是个缩头乌龟!
我说,你咋看出他就是老板?
张清笑了,说你别忘了,我是警察!
画家在山坡別墅里潜心创作,他要参加一个世界顶级绘画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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