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故乡情
2012-04-29杨汝骅
大理文化 2012年7期
关键词:记忆
杨汝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乡。不论是高官显贵,还是平民草根,故乡像一棵盘根错节的大树,后代儿孙就是树枝上的那片叶子。叶片伸展的脉络上,有故乡土壤中升腾的养分;叶面碧绿的毛孔里,滋润着故乡的清泉碧水。不论这片叶子飘落何处,它都来自那棵大树,在它的心灵深处,总会不时生出对那棵大树的依恋和柔情。
小时候,故乡于我而言,只是一个印记。大人们口口相传,把一个虚无飘渺的地名加上他们自认为最有特点的描述,力图让我记住。于是我的脑海里就装满了故乡零碎的记忆:它深藏在往北方向的大山深处,青藏高原风雪的余威经常不经意地触及这块封闭的盆地,冬天的坝子时时被霜雪覆盖。那里水冷草枯,夏天一季庄稼收割,农田就开始休耕了,让地力养精蓄锐,来年才能保证收成。那里的山很矮,山上遍布杂木林,一天可以砍回两背青■栗柴。城边都是梨树,清明前后,千树万树梨花开,粉白的花朵粉红的花蕊缀满枝头,村寨被梨花覆盖,清香四溢。那里的坝子西边有一座山叫金华山,但没有苍山的威猛俊美,巍峨绵延;那里的东边也有一个湖叫剑湖,但没有洱海的清澈妩媚,辽阔壮观。站在坝子里,正北方向绵延起伏的山峦背后,展露出玉龙雪山挺拔的英姿,皑皑白雪被阳光照射,散发着白银般诱人的光芒。
严格地说,那只是父親的故乡。八十年前那个穿着扎染领褂的白族小伙子从大山丫口走出来,义无反顾地把祖母千针万线纳的千层底鞋印踏遍大江南北,以后再也没有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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